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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hjnbcbe - 2021/8/17 23:4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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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

王方明1韩苏*1杨飞亚1王明帅2邢念增1

作者单位

1国家癌症中心/国家肿瘤临床医学研究中心/中国医学科学院北医院

泌尿外科,北京;

2首都医科医院泌尿外科,北京

引用本刊

王方明,韩苏*,杨飞亚,等.高危前列腺癌腹腔镜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后切缘阳性的危险因素[J].中华泌尿外科杂志,,42(5):-.

DOI:10./cma.j.cn--

摘要

目的

探讨高危前列腺癌患者腹腔镜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(LRP)后手术切缘阳性(PSM)的危险因素。

方法

回顾性分析年1月至年7月行LRP的例高危前列腺癌患者的病例资料,医院例,中医院91例。年龄(67.7±6.5)岁,体质指数(25.65±3.21)kg/m2。术前最高PSA中位值20.97(11.00,34.40)ng/ml。前列腺体积中位值32.88(23.33,46.20)ml。其中接受新辅助内分泌治疗(NHT)者(NHT组)例,未接受NHT者(非NHT组)97例。NHT组与非NHT组穿刺前最高PSA[23.67(12.68,45.72)ng/ml与18.11(10.30,26.82)ng/ml,P=0.]、前列腺体积[30.00(21.55,45.96)ml与36.40(28.08,46.80)ml,P=0.]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,年龄[(68.53±6.40)岁与(66.89±6.58)岁,P=0.]、体质指数[(25.91±3.14)kg/m2与(25.37±3.33)kg/m2,P=0.]差异无统计学意义。NHT方案中完全雄激素阻断治疗80例,中位疗程3个月;单纯去势治疗3例,中位疗程3个月;单纯抗雄治疗22例,中位疗程1个月。分别分析NHT组和非NHT组影响PSM的危险因素。

结果

NHT组和非NHT组的PSM率分别为24.8%(26/)和50.5%(49/97)。前列腺基底部是NHT组最常见的阳性部位(14.3%,15/),尖部是非NHT组最常见的阳性部位(35.1%,34/97)。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,NHT组术后病理T分期(OR=18.,95%CI4.~68.,P<0.)、术后淋巴结阳性(OR=7.,95%CI2.~24.,P=0.)、脉管癌栓(OR=3.,95%CI1.~11.,P=0.)是PSM的独立危险因素;非NHT组术后病理T分期是PSM的独立危险因素(OR=3.,95%CI1.~11.,P=0.)。

结论

无论是否接受NHT治疗,术后病理T分期均是高危前列腺癌患者LRP术后PSM的独立危险因素。接受NHT的患者,术后淋巴结阳性、脉管癌栓亦是PSM的独立危险因素。

随着人口老龄化、饮食生活习惯的改变以及血清前列腺特异性抗原(prostatespecificantigen,PSA)筛查的普及,我国前列腺癌发病率呈逐年增高的趋势[1]。受我国PSA筛查策略、社会经济及健康意识等因素影响,首诊时高危患者的比例明显高于中低危患者[2]。腹腔镜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(laparoscopicradicalprostatectomy,LRP)是我国目前治疗高危前列腺癌的主要术式,LRP术后病理结果有时会提示手术切缘阳性(positivesurgicalmargin,PSM)。高危患者的PSM发生率高于中低危患者,PSM是生化复发、局部复发和转移的独立危险因素,影响患者预后[3-5],且会给患者和家属造成焦虑等心理压力[6]。此外,PSM是辅助内分泌治疗或放疗的重要指征[7]。因此,了解影响高危患者LRP术后PSM的影响因素,对于最大可能减少PSM的发生至关重要。目前,国外对PSM的报道主要集中在机器人辅助LRP和开放手术,单纯LRP术后PSM的相关报道相对较少,而国内各医疗中心对于单纯LRP术后PSM发生率及其影响因素的研究尚无统一结论。另外,目前关于LRP术后PSM影响因素的研究几乎都排除了接受新辅助内分泌治疗(neoadjuvanthormornaltherapy,NHT)的患者。本研究回顾性分析中医院(91例)和首都医科医院(例)高危前列腺癌患者的临床和病理资料,探讨接受NHT和未接受NHT患者LRP术后PSM的特征以及影响PSM的相关危险因素,为指导患者的个体化手术治疗、术后辅助治疗以及预后评估提供依据。

对象与方法

一、一般资料

本研究例。年龄(67.7±6.5)岁。平均体质指数(25.65±3.21)kg/m。术前最高PSA中位值20.97(11.00,34.40)ng/ml。前列腺体积中位值32.88(23.33,46.20)ml。D’Amico高危患者定义:PSA>20ng/ml,或Gleason评分>7分,或临床分期≥cT2c期,其中满足1项即可。

本研究例中,接受NHT者(NHT组)例,未接受NHT者(非NHT组)97例。NHT方案中完全雄激素阻断治疗80例,中位疗程3个月;单纯去势治疗3例,中位疗程3个月;单纯抗雄治疗22例,中位疗程1个月。NHT组和非NHT组一般资料比较见表1,两组的术前最高PSA、前列腺体积、骨转移比例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(P<0.05)。

本组例手术均由同一名术者完成,手术方式均为经腹膜外途径LRP。病理分级采用版国际泌尿病理协会(InternationalSocietyofUrologicalPathology,ISUP)分级。PSM定义为在切除的前列腺标本表面发现肿瘤细胞,具体方法为手术标本墨染后,甲醛固定,石蜡包埋切片,镜下观察墨染的边缘可见肿瘤细胞即为PSM。如肿瘤和切缘距离很近,则需要至少2名经验丰富的病理科医生进行确认。将PSM部位分为尖部、基底、体部、输精管或精囊进行亚组分析。

二、统计学方法

采用SPSS19.0统计软件处理数据。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Mean±SD表示,组间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或ANOVA分析;非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M(Q1,Q3)表示,组间比较采用Mann-WhitneyU检验或Kruskal-Wallis检验。分别分析NHT组和非NHT组的临床病理特征,将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有统计学差异的变量纳入多因素分析,确定PSM的独立危险因素。以P<0.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。

结果

一、NHT组和非NHT组的病理特点

NHT组和非NHT组的病理指标比较见表2。NHT组根治手术前后T分期差异有统计学意义(P=0.0),非NHT组根治手术前后T分期无明显变化(P>0.05);NHT组术后病理T3~T4期比例明显低于非NHT组(P=0.)。NHT组和非NHT组PSM发生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(P<0.05)。NHT组PSM部位分别为尖部12例(11.4%),基底15例(14.3%),体部10例(9.5%),精囊/输精管4例(3.8%);非NHT组PSM部位分别为尖部34例(35.1%),基底19例(19.6%),体部19例(19.6%),精囊/输精管3例(3.1%),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(P=0.)。前列腺基底是NHT组最常见的PSM部位,尖部是非NHT组最常见的PSM部位。

二、NHT组LRP术后PSM危险因素分析

NHT组LRP术后PSM单因素分析结果见表3,穿刺ISUP分级、术后病理T分期、术后淋巴结阳性、脉管癌栓是PSM的危险因素(P<0.05);多因素分析结果显示,术后病理T分期(OR=18.,95%CI4.~68.,P<0.)、术后淋巴结阳性(OR=7.,95%CI2.~24.,P=0.)、脉管癌栓(OR=3.,95%CI1.~11.,P=0.)是PSM的独立危险因素。

三、非NHT组LRP术后PSM危险因素分析

非NHT组LRP术后PSM单因素分析结果见表4,仅术后病理T分期是PSM的危险因素(P=0.)。多因素分析结果显示术后病理T分期是是PSM的独立危险因素(OR=3.,95%CI1.~11.,P=0.)。

讨论

LRP是我国治疗局限性或局部进展性前列腺癌的主要术式。肿瘤控制是手术的首要任务,然而LRP术后病理结果有时会出现PSM,影响肿瘤控制,对患者的预后产生不利影响。因此,了解不同危险分层条件下尤其是高危患者PSM产生的危险因素对手术策略、术后辅助治疗具有重要的临床价值。

目前国内外各中心对LRP术后PSM的发生率和影响因素均有报道。国外LRP术后PSM发生率较低,为12.0%~16.3%[8-10],而国内PSM发生率>25%[11-16],差异原因在于国内前列腺癌患者的总体分期明显高于国外发达国家。本研究中非NHT组的PSM发生率为50.5%,高于其他研究中心[8-16],这与本研究中晚期(T3~T4期)病例所占比例高有关(72.2%);在PSM部位中,尖部占比最高,单独的尖部阳性占所有阳性部位的30.6%(15/49),累积的尖部阳性占所有阳性部位的69.4%(34/49),与Koizumi等[17]报道的LRP术后PSM中单纯尖部阳性占59.1%的结果相似。尖部阳性率高的原因主要有3个:①尖部位置较深,并和背深静脉复合体、勃起神经、直肠关系密切,暴露相对困难;②尖部缺乏包膜的阻隔,肿瘤更易侵犯;③尖部尿道形态存在多种变异,术中若垂直于尿道进行切割,会增加肿瘤残存的风险。

国内外报道的影响PSM的危险因素并不完全一致,目前几乎所有的研究只分析了未接受NHT且危险度未分层患者的PSM危险因素。但我国目前确诊病例的高危患者占比明显高于中低危患者[2],而且随着术前NHT的不断推广应用,接受NHT患者比例越来越高。NHT的方案有完全雄激素阻断、单纯的去势或抗雄治疗,治疗时间一般为3~9个月。本研究高危患者中有52%术前接受了NHT,其中完全雄激素阻断治疗80例,中位疗程3个月;单纯去势治疗3例,中位疗程3个月;单纯抗雄治疗22例,中位疗程1个月。NHT的方案和时间受很多因素影响,如临床医生的水平、患者和家属的经济情况以及心态和诉求等。

Naiki等[18]研究发现72例LRP术前接受NHT的患者中,20例出现PSM,发生率为27.8%。本研究结果显示,NHT组PSM发生率为24.8%,与上述结果相近。目前普遍认为NHT可缩小前列腺体积,降低PSA水平、术后病理分期和PSM发生率,但无法改善患者总体生存。这可能与NHT可以改善肿瘤的局部控制,却不足以杀灭微转移灶有关[19]。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既然NHT可以降低PSM发生率,而PSM和生化复发、局部复发及转移密切相关,我们推断对于高危患者来说,NHT可以改善远期生存情况。本研究结果显示,与非NHT组比较,NHT组术前前列腺体积明显缩小,术后病理分期明显降低。目前尚缺乏有关术前接受NHT患者PSM危险因素的报道,本研究结果显示,此类患者的术后病理T分期、术后淋巴结阳性、脉管癌栓是PSM的独立危险因素。一般来说,患者术前接受NHT后,病理分期、淋巴结阳性率、脉管癌栓均会出现改善,但如果NHT后病理分期仍较高,淋巴结和脉管癌栓仍为阳性,说明肿瘤的局部浸润比较严重,因此PSM发生率会更高一些。另外值得注意的是,对于接受NHT的高危患者来说,基底是最常见的阳性部位,累积阳性率为14.3%(15/),这与未接受NHT的高危患者不同,这可能与NHT可缩小前列腺体积,更加清楚地暴露尖部尿道以及NHT后基底部与膀胱颈粘连有关。本研究手术方式均为经腹膜外途径LRP,消除了不同术式对切缘阳性部位影响的偏倚。

本研究结果显示,术后病理T分期是非NHT组PSM的唯一独立危险因素,与文献[12,14,16]结果一致。我们将术后病理分期分为T1~T2期(局限性)和T3~T4期(局部进展性),由于局部进展性肿瘤突破前列腺包膜或侵犯周围组织,会导致PSM发生率增加。本研究中非NHT组手术前后T分期无明显变化,提示在二者符合度良好的前提下术前临床T分期可作为预测PSM的危险因素。

有研究结果[8,13]显示前列腺体积小是PSM的独立危险因素,但是本研究并未得出此结论。有学者[14]认为,前列腺体积越小,肿瘤与前列腺体积比值越大,越易超出病理分期的限定范围,易出现PSM。但从另一方面来说,相同条件下前列腺体积越小,手术空间大,容易掌控,手术难度越低,不易出现PSM。本研究中前列腺体积小不是PSM危险因素,可能与以上两种因素互相叠加有关。Izard等[20]报道PSA<4.0、4.0~9.9、>10.0ng/ml患者的PSM发生率分别为12%、20%、28%,且PSA是PSM的独立危险因素。PSA由前列腺上皮细胞分泌产生,PSA升高说明前列腺癌的局部侵袭性较强,对组织屏障的破坏增大,是导致PSM的原因。本研究虽未得出此结论,但对PSA的分析结果显示出明显的预测趋势。另有学者[8,13,20]报道Gleason评分是LRP术后PSM的高危因素,本研究NHT组单因素分析结果显示穿刺标本的ISUP5级是PSM的高危因素,但多因素分析结果显示ISUP5级不再是独立的高危因素,而根治术后标本的ISUP分级与PSM无相关性,这是因为NHT治疗后前列腺癌的组织标本病理特性发生了显著改变。

除此之外,手术医生的技术水平与术后PSM密切相关,本研究手术均由同一名具有精湛的腹腔镜手术操作技术的术者完成,最大程度地减少了技术造成的误差和偏倚。但本研究时间跨度较大,术者的手术经验必然随着病例的累积逐渐增加,这可能对PSM发生率产生影响,是本研究的一个混杂因素。

综上所述,未接受NHT的高危前列腺癌患者PSM发生率为50.5%,前列腺尖部是未接受NHT的高危前列腺癌患者最常见的PSM部位,术后病理T分期是PSM唯一的独立危险因素;接受NHT的高危前列腺癌患者PSM发生率为24.8%,前列腺基底是接受NHT的高危前列腺癌患者最常见的PSM部位,术后病理T分期、术后淋巴结阳性、脉管癌栓是PSM的独立危险因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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